不,就算如此,他还是不能让他们两人成亲。
顾亦寒眸中顾虑逐渐隐去,温润笑道:“阿淮,你还心悦于慕小姐?”
堂弟这点小心思,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,不过他依旧想不明白,堂弟为何要苦苦执着于一女子。
“呵呵,堂兄,你这东宫着实闷。”顾淮之避而不答,用折扇随意扇了两下,不耐地揉了揉眉心。
他心悦于她又如何?
她一点都不喜欢他了。
如今说这些,他的心情只会更加烦闷。
堂弟已经不是第一次这般说了,顾亦寒看了看周遭,失笑道:“那孤让人将东宫的布置改了,阿淮意下如何?”
顾淮之扬了扬下巴,而顾亦寒又道:“既然阿淮觉得这东宫闷,不如明日与孤一同去一趟酒肆?”
喝酒?
顾亦寒向来不爱喝酒,今日倒是奇怪,莫不是看他可怜,在同情他?
想及此,顾淮之不屑地笑了一声,不打自招道:“堂兄,你莫不是觉得你堂弟,是那等借酒消愁之人?”
借酒消愁这种事,做一回就够了,他可不会再干第二回。
为了谭文淮这种白面书生,着实不值当。
顾亦寒笑了笑,目露深意:“孤什麽都没说,阿淮,这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见顾淮之面色一僵,顾亦寒又笑道:“不去酒肆,那去茶肆如何?”
他明日正巧要出宫一趟,或许顾淮之能帮上他。
顾淮之这回没了拒绝的借口,只好故作先前什麽都没说,面不改色道: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