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坐在这整整一个早晨了, 也不见得有人来问诊,慕安宁在此也没事做,还不如回府歇着。
慕安宁并未将这话听进去,反而坐到一侧,笑道:“您捣您的药,我看我的医书。”
她看出陆老大夫是在为她着想,但纵然济世堂如今这般空閑,她毕竟还是拿了工钱的。
而且,明明从前日日都待在府中,但她就是感觉这几日格外闷,还不如待在医馆来得舒畅。
见少女如此坚定,陆老大夫也只好由着她了。
“对了。”陆老大夫忽而若有所思道:“你先前同老夫说,你下月十五成亲?”
慕安宁有些意外老者会忽然提及此事,半晌才将目光从医书上移t开,点头应了一声‘是’。
陆老大夫在上京颇有名望,而且又与苏家有不小的交集,自然也在宴请的宾客内。
而慕安宁从老者那学了不少东西,心中将他当成了半个师父,出于礼节便提前在口头上提了一句。
陆老大夫点了点头,盯着手中的药罐面色微沉,想起独子说得那番话。
若儿子的消息没错,上京怕是不久后便要乱了。
慕丫头选在这个节点成婚,恐怕不容易成。
就在陆老大夫心中思忖着,可要同少女多透露几分消息时,济世堂竟迎来了今日第一位病患。
两人同时擡眸,只见一位看不出年纪的妇人走了进来。
她直直朝着陆老大夫走去,鼻嗤一声:“老陆,你今日倒是閑得很,来给我把把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