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、慕姑娘?”听见少年嗓音变大,小福子以为自己惹公子生气了,顿时颤颤巍巍地连头都不敢擡。
但待他再擡首时才发觉,眼前哪还有少年的身影。
顾戟拍拍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小福子的肩,深不可测道:“福子啊,习惯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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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废物东西!”柳清月怒目瞪着底下跪着的仆从, 指着他的鼻子道:“这点小事都查不出来?”
也不知是谁起得头,这几日上京都在传她对顾淮之乃是一厢情愿。
而先前那些个原本相信她与顾淮之要定亲的世家小姐,面上虽然恭维依旧,但私底下指不定怎麽编排她。
爹爹不是说最疼爱她吗, 如今也不知还在犹豫什麽, 事情都到了如此地步, 竟还不愿为她向皇上求个圣旨。
“是小的办事不利, 还请小姐责罚!”仆从垂着头, 哆哆嗦嗦地磕头,似乎生怕被赶出府。
柳清月越想越气, 拿起手中的茶盏, 便直接往仆从的脸上砸去。
不过可惜,砸歪了,而那点力道也只是让仆从的额角流了几滴血。
望着那连血都不敢擦的仆从,柳清月似乎仍旧觉得不解气,又侧眸,準备拿点什麽别的东西。
还是她身旁得力的大丫鬟开了口,她才缓缓止了手。
丫鬟凑到她耳边, 低声笑道:“小姐,依奴婢看, 您大可”
柳清月听着听着, 眉眼逐渐恢複明媚:“小桃,还是你出得主意靠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