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来回走完一趟了,没想到小姐还是没打开那匣子, 只是愣愣地盯着它, 也不知在想什麽。
垂目失神的慕安宁, 手指轻轻抚过那只匣子, 半晌才轻声道:“抱琴, 还是你来吧。”
不知为何,她有点不敢打开这匣子。
那喜气洋洋的红色, 似乎是在提醒着她, 她与谭文淮的婚事将近。
虽说她心知此事已成定局,她也做好了为人妇的準备,但她心中却莫名生出几分抗拒。
或许,她是怕自己无法回应这段感情。
“我来?”抱琴指了指自己,眨了眨眼。
同为日后的夫婿,以往顾世子送给小姐少数的礼,小姐都是自个悄悄看。
到了谭公子这, 小姐莫非就不害羞了?
慕安宁肯定地点了点头,将目光从匣子上移开, 又提笔开始练起了字:“嗯, 你来吧。”
见自家小姐似乎当真没有再管那匣子的打算,抱琴只得依照吩咐,取走了匣子。
她一边打开,一边心想小姐难道同谭公子闹矛盾了?
不应该啊, 就依谭公子与小姐这两人的性子,架能吵得起来着实稀奇。
抱琴摇了摇头, 一定是她多想了。
小姐这几个月以来变了许多、也成长了许多,或许只是对于情爱之事看开了。
“小姐,有一支长笛。”打开后,抱琴目露惊喜,望向自家小姐,感叹道:“谭公子竟知道小姐会奏乐。”
话说回来,她好久都没听过小姐奏乐了,好像自从与顾世子退了亲,小姐便都没再拿起过长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