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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今日当真有点疲惫,不想与任何人盘旋。

谭文淮听出少女言下之意是不需要任何人送,犹疑半晌,还是鼓足勇气将改好的画卷从袖中抽出,递到慕安宁眼前。

在慕安宁愣怔间,谭文淮抿唇道:“我方才稍作了点修改。安、安宁回去瞧瞧,可还有不满之处。”

慕安宁恍然猜出,这上头画着得便是此前她挑选的嫁衣。

她面不改色地接过,但眼睫却不自在地颤了颤。

先前她虽然觉得那套嫁衣甚是好看,但却总觉有哪怪怪的。

只不过,她并未说出口。

没想到,谭文淮的心思竟如此细腻。

顾淮之瞥了那画卷好几眼,心中不禁冷笑一声。

不用猜也知道,那定是什麽情意绵绵的诗句或画作。

谭文淮这种文人墨客,也只会送这些徒有虚表、但却一文不值的东西了。

他这几日在準备的东西,可比这张白纸要好。

谭文淮的马车与慕安宁的马车停在两处,但顾淮之的马儿,却不知何时,栓到了慕安宁的马车边。

慕安宁扫了一眼那熟悉的马儿,面不改色地上了自家马车,没去管身后的少年。

但待她上了车后,顾淮之却猝不及防地开了口:“阿宁,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妹妹的消息?”

他一边说,一边抚了抚爱驹的头,心中想着回府后给顾戟加点月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