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顾淮之则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少女身前,将未出鞘的剑架在了大爷脖子上,眼神冷冽如刀:“你这老头,方才想做什麽?”
“世、世子,饶命。”感到脖子上重量的大爷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,以往可向来只有他杀猪的份。
他看了眼已经退到一旁的孙子,只得哆哆嗦嗦地自我辩解:“这、这丫头害死了我的孙女,老夫只是想她一命偿一命。”
少年身后的慕安宁下意识擡眸,想看看他会作何反应,却只听他毫不犹豫地嗤笑一声:“老头,说话可要讲证据。就她能害死人,你怎麽不说猪会上树?”
顾淮之动了动手中的剑,眉目间的笑意被一丝杀意取代:“依本世子看,你这脑袋这麽糊涂,不如”
慕安宁蹙了蹙眉,才刚道了声‘世子’,便见一群人影匆匆赶来。
瞧着那打扮,是衙役。
一衆人恭敬地朝着顾淮之躬身行了一礼后,领头之人便厉声喝道:“带走!”
剎那间,地上盖着白布的尸首,以及爷孙俩都被带走了。
转变来得这样突然,慕安宁不由得讶道:“是世子叫的人?”
“不是。”顾淮之蹙着眉转过身,冒火的目光落在少女的手腕上:“没事吧?”
他又不是抵不过区区一个老头,何需叫衙役相助。
更何况,他还没好好教训那胆大妄为的老头。
慕安宁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,眸中流露出一抹困惑:“世子今日怎会在此?”
她忽然发现,这些日子她问这句话的次数,着实有点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