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女鹅是不是有心事,怎麽今天笑都不笑一个?】
【难道我女并不满意这门亲事?】
慕安宁哑然失笑,原来慕宛儿是在关心这桩婚事。
话说回来,这婚事定下得太过突然,她这几日都未曾见过谭文淮,就连苏姐姐都好几日没见了。
虽然那媒婆说,苏夫人对于这门亲事很是满意,但她还是想寻机会与谭文淮当面聊聊此事。
她来回思量半晌,才对身旁似乎要一直跟着自己到祥宁轩的妹妹,笑了笑:“我并无什麽感想。”
关于大婚的日子,长辈们还在商议,但最迟不过年底,必须要赶在慕宛儿与太子成婚之前。
若非要说什麽感想,那她只能说此时此刻,她心底更多的是不真实。
依稀记得,在她做得第一场诡谲的梦境中,她自戕的缘故便是侯府阻拦处处阻挠她的姻缘。
而如今发生的一切,却都似乎与那梦境大相径庭。
她的心境,也有了些许变化。
慕宛儿显然对这答案不甚满意,又不死心追问道:“姐姐你说实话,你喜欢谭公子吗?”
【呜呜呜我女要是不幸福,我又怎麽能放心走?】
【现在任务进展好不容易这麽顺畅,但我好舍不得啊啊啊!】
听见慕宛儿再次提及她要离去之事,慕安宁的心中一沉,一时没有立即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