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挑衅似地扬了扬眉:“她会做何感想?”
剑锋似乎略微松动了一些,而立在一旁发愣的顾戟猛地回过神,急忙附和道:“公子,切莫沖动!”
公子当真神了,竟能提前预料慕姑娘出事。
方才他们将整条街都寻了个遍,才终于寻到此处,但看这状况,他们似乎来晚了一步。
顾淮之沉吟半晌,最终还是缓缓收起了剑。
他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探了探少女的鼻息,感到一丝微弱而均匀的温热,方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又瞥了眼一身玄衣t的时将离,立时明白了少女身上盖着的披风便是他的。
他的手探向披风,欲将其扔到一旁,但却顿在了半空。
如今已是春意盎然的五月,纵然现下天色渐晚,但但凡是个正常人,穿得都不多。
因此他除了身上这件,便再无其他衣裳可用来为少女挡风。
她才刚落下水,不能着凉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裹着披风的少女抱了起来。
时将离意味不明地提醒道:“世子,时某的披风还在安宁身上。”
然而顾淮之却宛若没听见一般,他的目光冷冽地扫过江上的龙舟,旋即冷声吩咐:“顾戟,你在此等慕二小姐。”
待顾戟恭声领命后,顾淮之抱紧了怀中的人便大步离去。
顾戟看了眼同样站起身的时将离,颇为不自然地挠了挠头:“时公子,我家公子也是太过担心慕姑娘才会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