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这位柳姑娘,是她认识的那位护国公府嚣张跋扈的嫡女,那她觉得还不如慕安宁呢。
洛氏的情绪一时被打断,耐心解释道:“过几日端午,宫中会举办一场宴会。”
“嫣儿也想去嘛。”洛芷嫣的眼珠转了转,抱着洛氏的胳膊撒娇。
洛氏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好,去去去,到时候跟紧你表兄,别给姨母惹祸。”
顾淮之抱着臂,鼻哼一声:“谁说我会去了?”
他不能明着拒绝皇后的‘好意’,那他还躲不起吗?
反正那宫宴他说什麽都不会去的,一想到要与女子同席,他便浑身不得劲。
依他看,有那閑情逸致,还不如多练练武,又或者,想想该如何见到慕安宁。
洛氏才欲劝阻,随即又想到什麽,故意哦了一声,转而看向洛芷嫣:“嫣儿,既然你表兄不愿去,那你便随着慕家姐姐一同去吧。”
她说罢,满意地瞧了眼神色微变的儿子。
假山
顾戟走到自家公子屋外时, 映入他眼帘的便是这样的场景。
顾淮之正立于一方铜镜前,生疏地为自己脸上那道细疤上药,而后又默不作声地盯着那带有桃花纹的药瓶。
顾戟津津有味地欣赏了半晌,直至少年慢悠悠侧眸。
顾戟一惊, 匆匆地将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, 旋即迈步进了屋子。
他将袖中的几卷纸掏出来, 清了清嗓子道:“公子, 这是属下这几日查到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