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出身寒门的士子而言,攀登官场之路可谓是难上加难。
方大娘让他赶紧净手用膳,旋即又将注意全然放到自家侄女身上,同她聊起了家常。
閑聊间,还不忘旁敲侧击侄女的婚事。
乔青生与方子翁坐在一旁,那是一句话也插不上,只得安安静静地用膳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待将慕安宁送到门口后,乔青生回屋打趣道:“姑母,您既然这般喜爱安宁姑娘,不如就将她认下做义女罢。”
他姑母对安宁姑娘的牵挂,他都看在眼里,而安宁姑娘也待姑母t如同亲生母亲一般。
方大娘心头一动,但却立时摇头拒绝了侄子的提议。
她们是姑侄,若是将安宁认作义女,那便全然乱了套了。
方大娘神色游移不定了一息,继而终于开口:“青生,其实安宁”
乔青生神色认真地听着,却忽地想起适才未曾出口的话,一时情急便打断了方大娘:“姑母,我方才遇见宛儿了。”
方大娘的话音顿止,疲惫的眸子稍稍瞪大,望向唇角上扬的侄子:“宛儿?”
崇德侯府离乔府并不远,乔青生会遇见宛儿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见乔青生点了点头,她屏住气息,神色複杂地问道:“宛儿她如今过得可还好?”
她说不清心中对这个侄女的感情。
宛儿尚在家中时,活泼伶俐、孝顺长辈。
但她得知自己身世后,却是变得全然不认识他们一般,不仅对乔家人敬而远之,甚至还一声不吭地独自一人赴往上京认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