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那位蛮不讲理的男子,他可早在梧桐城便见过了。
没想到,那男子不仅欺负他,还欺负安宁姐姐。
慕安宁了然点头,想来方子翁也确实只会问谭文淮:“他是姐姐的朋友,姓谭名文淮。”
她想了想,笑道:“你可以唤他谭哥哥。”
方子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安宁姐姐,谭哥哥是不是喜欢你啊?”
那位谭哥哥原本便有些结巴,但他发觉,谭哥哥遇上安宁姐姐时,便更加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了。
话本上说,这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。
慕安宁一时有些愣怔,旋即失笑道:“子翁,小孩子莫要问这些。”
东宫。
顾亦寒将目光从棋盘转到堂弟身上,笑得如沐春风:“阿淮,你来迟了,孤等你很久了。”
顾淮之走到他面前坐下,与顾亦寒全然相反,全然笑不出来。
他幽幽地瞥了堂兄一眼,再瞥了眼桌上的棋局:“堂兄,你倒是颇有閑情雅致,又与自己对弈上了。”
顾亦寒不置可否一笑,将白子推到他面前:“我们兄弟二人也好久未对弈了,来一局?”
顾淮之闷闷地嗯了一声,飞快下了一子:“你伤好了?”
顾亦寒点了点头,平稳地下了几个子后,失笑道:t“阿淮,你还是同从前一样,没变。”
顾淮之的棋风激进,每一步都带着强烈的攻势,似乎要一举将对手逼入绝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