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,抱琴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:“小姐,老夫人当真同意你学医了?”
她从内心深处为自家小姐感到高兴,小姐往后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去苏小姐的医馆了。
慕安宁静静地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,轻轻嗯了一声。
她心中雀跃归雀跃,但更多的却是複杂。
窗外忽然传来一阵争执声,慕安宁从思绪中回神,将目光投向声音来源,不由得蹙了蹙眉。
那位男子身旁的孩童是方子翁?
她莫名地感到一丝不对劲,示意抱琴让车夫停下马车,旋即缓步下了车,朝着那处走去。
争执声渐渐地传入了她的耳畔——
“不管如何,打、打人就是不对,你们得向他道歉。”
“有何不对?谁让他当出头鸟,成日装得一副勤奋好学的模样。”
慕安宁的步伐稍停,隐约听出了争执背后的纷扰,随即缓步走到方子翁身侧。
她的目光落在方子翁带有淤青的脸庞上,那一片淤伤清晰可见,令人心疼。
她清婉的嗓音重了些许:“你们是哪家的孩子?”
究竟是哪家孩子竟敢这样欺负人?
一时间,原本在争执的几人注意都被吸了过去,目光聚焦在慕安宁身上。
方子翁率先反应过来,瞪大了圆眼:“安宁姐姐”
慕安宁垂眸点了点头,旋即才注意到护在方子翁身前的男子。
竟然是谭文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