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慕景锐一双黑不见底的眸子,定定地注视着孪生姐姐。
半晌,他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弧度:“姐姐怎麽心事重重?”
慕景悦瞥了眼又在捣鼓稀奇玩意的慕景锐,抱怨道:“你给我那东西,便宜了旁人。”
那夜,慕安宁与顾世子定是发生了什麽。
可怜她替别人做了嫁衣,还崴了脚。
慕景锐脸色微变,眼底的幽暗仿佛被一股阴霾笼罩:“谁?”
慕景悦没好气瞪弟弟一眼,缓步走到他面前坐下:“还能有谁?”
她嫌恶地指了指慕景锐面前的盒子,蹙眉道:“把你那些个虫子,拿远一些。”
她这弟弟成日捣鼓她看不懂的玩意,而前段时日因为许氏生病的缘故,搬去别院住了几日后,竟又带回来些令人作呕的虫子。
慕景锐闻言,乖乖照做,没有丝毫怨言。
昨日随许氏一同去灵隐寺的,除了慕景悦,便只有慕安宁了。
慕景锐的笑容温和,若是忽略他眼底的幽暗,看起来可谓是无害至极:“姐姐何必忧心,我说过,我永远会帮你。”
姐姐想要什麽,他都会竭尽所能满足。
他可以让姐姐在许氏那有嫡女的待遇,为她争取尊荣与权利,也可以毫不犹豫地铲除所有令姐姐不开心的人。
他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到他姐姐一根汗毛。
慕安宁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,思绪穿梭在今早的那场噩梦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