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氏将儿子那副不中用的神情都看在眼里,心中暗自感叹他怎的不早些开窍。
有些话,还是得他自己亲口同人家姑娘说出来,她这当母亲的也只能帮到这了。
戌时。
厢房外头传来一阵不响的敲门声:“慕姑娘。”
抱琴皱了皱眉,听出这是顾戟的声音,但他这麽晚了来找小姐作甚?
莫不是顾世子让他来的?
抱琴转头看了看正专心看书、并未听见响动的少女,犹疑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走上前打开了门。
她扫了眼门外见她开了门,双眸便一亮的玄衣男子,有些不耐道:“顾戟,都这麽晚了,可是有什麽事?”
顾戟‘嘿嘿’笑了声,往里头瞧了瞧。
抱琴看他一副贼兮兮的模样,警惕道:“看什麽呢?”她把手伸向门,作势便要关上,“若没什麽事那便走吧。”
顾戟赶忙站直了身子:“有事,有事!”他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屋子,试探性问:“慕姑娘还没睡下吧?”
抱琴狐疑地摇了摇头。
顾戟松了口气,随即换上一副焦急的神情:“我家公子旧伤发作,还有些发热,慕姑娘可否来瞧瞧公子?”
“世子生了病那便去找大夫,找我家小姐作甚?”抱琴有些无语,连带着嗓音都大了许多:“我家小姐又不是大夫。”
以往小姐给顾世子送过那麽多回膏药,也不见得他的心里有小姐,这会儿却想起小姐的好了。
慕安宁将两人的响动听了个全,也缓步走至门前。
顾戟瞧见少女,便忽略了拦在门前的抱琴,喜出望外道:“慕姑娘,我家公子病得不轻,但山上又没有大夫。您懂些药理,可否前去瞧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