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禁紧紧搂住了怀中闭着眼的儿子,试探性询问:“大夫,可是不好医?”
她这般紧张,还是因为方子翁在儿时曾经历过一次重病。
而那次过后,他读书便变得困难了许多。
陆大夫抚了抚长须,沉吟半晌,忽而朝着正认真观察着那孩童的少女道:“这位姑娘,你来说说。”
忽然被注意到的慕安宁愣了一瞬,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转头看向眼底含笑的苏念慈,心中稍稍安定了些许,随即略带犹豫地指了指自己:“陆大夫是说小女?”
陆大夫肯定地点了点头,笑道:“就是姑娘。”
苏念慈先前将这位姑娘夸得天花乱坠,现下他倒是要看看,这位看起来才刚刚及笄的小姑娘,是否真的有什麽本事,能否判断出这孩子是否确实生病了。
苏念慈唇角微微带笑,心中了然。
若是慕安宁能得陆老大夫看重,那她也会为好友感到欣慰。
她默默地低声将谭文淮唤到隔间,毕竟这麽多人围在一处,确实有些古怪。
听见这道清婉的嗓音,方大娘怔愣了一下,旋即将儿子的病情抛之脑后,惊喜地转过头去。
身着一袭浅绯色绣牡丹云锦儒裙、面容豔丽的姑娘,不是她的侄女,又能是谁。
她虽猜到侄女应当回到了上京,但仍旧颇为意外。
方大娘的眼中闪烁着泪光,声音颤抖地唤了一声:“安宁?”
慕安宁笑着应了一声,心中也充满了喜悦之情:“方大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