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文淮没想到少女会主动关心他,一张俊脸霎时又红到了脖子根。
他缓慢摇了摇头,心底泛起一丝悸动。
这话应当是要男子主动开口询问才是。
安宁果真与衆不同。
苏念慈并不知刺客一事,以为他们二人说得是狩猎途中摔下马那等小事,便也没当回事。
她轻轻拍了拍好友的手臂,决定助表弟一臂之力:“宁儿,我瞧你们二人颇为投缘,你怎的还一口一个‘谭公子’?”
她这表弟虽然如今当了个小官,但也很是清閑。
今日她唤他前来帮忙,他二话不说便直接答应了。
但明眼人都看得出,他究竟是来帮忙的,还是来见人的。
苏念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谭文淮,继续笑道:“你大可同我一般,唤他‘阿淮’或者‘文淮’,都要比‘谭公子’显得没那样生分。”
第一个称呼有些太过亲密,慕安宁顿了半晌,才毫无扭捏地朝着谭文淮唤了声‘文淮’。
苏姐姐显然是在撮合他们两人,但她好像并不反感。
若是非要找个人成婚,谭文淮其实还不错。
谭文淮听见少女婉声唤自己的名字,愣愣地点了点头,心中的甜蜜更甚。
外头忽而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——
“大夫,我的孩儿有些发热,可否帮他瞧瞧?”
慕安宁一怔,旋即回头向外望去。
竟然是方大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