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立时变得与今日的日头极为相应,明朗中透着明显的欢愉。
他的嘴角控制了好几回都收不住。
她果然还在意他,否则怎会注意到,连他自个都没注意到的伤痕。
慕安宁看了眼他不断抽搐的嘴角,还是没有多问。
想起方才他好歹救了她一命,她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番,他脸颊上那道大约有半个手指长的伤痕。
她补充了一句:“上三日的药应当足以让它痊愈。”
顾淮之看她转头就要进门,嘴角的笑意稍稍一顿:“你就这麽走了?”
慕安宁的脚步一滞,回首目光中带了点探究。
少年轻咳了一声,指了指自己的脸颊:“本世子破相了,你可得负责。”
他侧头看了眼紧闭的侯府侧门,似笑非笑:“我可看不到我到底伤在哪了,你得帮我上药。”
重来
慕安宁缓缓回身, 目光又落在了他的脸庞上。
那道血红的伤痕不深不浅,但于他的相貌并未多大影响。
若他今日仍旧穿着与从前一般张扬的锦衣,这道红痕或许还会为他俊美的面容,平添一分英气。
不过, 即便它对他有影响, 那也与她无关。
虽然他算是为了救她才受得伤, 但她已经给了他药瓶。
他擦不擦, 需他自己做决断。
况且从前, 他从未用过她给的药。
想及此,她摇头轻笑:“男女授受不亲, 世子还是自己擦吧。”
她如今才不会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