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了扬眉,毫不留情地戳破:“你想多了,本世子并未让你,只是有更好的猎物等着我罢了。”
一只野兔与一只野豹,明眼人都知该如何抉择。
慕景悦望着少年仿佛在嘲笑她的愚昧的神情,指甲都要将手心嵌出个洞了,但却仍旧强装着笑脸。
听闻,顾淮之当初对慕t安宁也是这般爱答不理的。
但她与慕安宁不同,若是让她得了机会,她绝不会轻易放弃。
况且,她旁敲侧击过祖母与父亲。
虽然他们并未直接表态,但也并未阻拦她接近顾淮之。
顾淮之见她没话说了,便直接转身朝着凉亭的方向迈步而去。
但他才刚拐了个弯,便又被一道清洌的声音叫住:“阿淮。”
这回是顾亦寒。
顾淮之叹了口气,回身时嘴角噙着一抹苦笑:“堂兄,堂弟还有事,待会再来寻你。”
他不过就是想去见个意中人,怎麽处处都是阻拦他的人?
顾亦寒仿佛看出堂弟的意图,清冷的眸子染上笑意:“何事这麽急?”
顾淮之但笑不语,忽觉顾亦寒最近未免太多管閑事了些。
他背过手,目光落在顾亦寒身后:“那使节呢?堂兄你先同他聊着吧。”
顾亦寒摇头,颇为无奈:“方才下人不慎将茶水撒到了他身上,他去更衣了。这都半个时辰了还未归。”
顾淮之心头生出一抹不祥的预感,也没急着走了。
他刚欲再问些什麽,却忽而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惊呼声。
他的手紧紧握住手中尚未放下的弓,迅速回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