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只有慕姑娘,才能令公子如此紧张。
顾淮之僵硬的身体瞬时放松下来,但看到顾戟那副贱兮兮的神情,忍不住踹了他一脚:“走。”
转过身的那一刻,他的手缓缓触向心口。
还好没让慕安宁目睹他这副暴发户的模样。
适才被顾戟与老头那样激了一番,他一口气将成衣铺中的男子衣衫全买了下来。
有些在顾戟手上,而剩下的则过几日会送到府中。
一眨眼,春猎之日已至。
慕安宁不欲参与,但祖母却是嘱咐她定要好好表现。
她其实并不善射箭,也未曾熟习马术,纵然到了那,也只能干看着其他人满载而归。
谈何好好表现?
以往她从未缺席过,只是为了能一睹那人的风采,但如今,她的心中已不再燃起半分兴趣。
马车内,慕景悦的眼神稍显试探:“大姐姐,你可会射箭?”
慕安宁擡眸,只见慕景悦满面笑意,显然是对这场狩猎颇为期待。
慕安宁将目光从车窗外收回,摇了摇头:“不会。”
其实她为了能被顾淮之高看一眼,曾私下里偷偷学过,但无奈她在这方面就是一窍不通。
现下她总算不用自我为难,学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东西。
慕景悦听完这个答複,抿唇掩住喜悦。
慕安宁既不会射箭,那必然不能上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