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顾戟非常认真地重重点了点头,顾淮之突然止了声。
好吧,他承认
他有时确实又些沖动,否则当初他也不会同意她退亲,弄得他如今是心烦意乱,悔不当初。
若是能回到那日,哪怕她当场打他、骂他,他也定说什麽都不会轻易松口。
顾戟忽而停下了脚步:“公子,到了。”
顾淮之回过神来,擡眸看了眼牌匾,心头涌起一丝疑虑:“成衣铺?你带我来这做什麽?”
他很少去成衣铺,若说上次,还是那日不得已,给女扮男装的慕安宁姐妹俩买的。
顾戟吞了吞口水,心中一横,道:“公子,其实属下早就想说了。”
他盯着顾淮之的锦衣,犹豫一息后,斗胆说出了心里话:“您日日都穿绯红色,您自己没看腻,旁人也看腻了”
尤其是慕姑娘。
他观察到,那日在客栈,慕姑娘瞧见公子穿的蓝袍,眼睛都‘看直了’。
顾淮之一噎,不自觉地垂首看了眼自己的衣裳。
他也并非多喜欢红色,只是嫌麻烦,所以这些年来便一直穿着一种颜色。
他偶尔也会换个色,只是会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得劲、不习惯。
顾戟暗自观察着自家公子的神色,循循善诱道:“况且,公子您有没有发觉,其他家公子的衣裳日日都不重样?”
顾淮之的面色微变,脑中猛然闪过那唯唯诺诺的谭文淮。
好像确实,每次见到他,他都会换一身衣裳。
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