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顾淮之仍旧不理她,她这会是真的不想管他了,拔腿就小跑了起来。
今日她穿得可是新衣裳,淋不得雨。
而那边,同样在小跑的慕安宁,丝毫没有想起身后还在淋雨的少年,反而注意到了一旁朝着府外走去的身影。
好像越看越像进京赶考的乔青生?
难眠
雨水如琼珠般跌落, 簌簌作响,拍打着窗棂。一日一夜,那连绵的细雨仿佛无穷无尽,不知疲倦地倾泻而下
午膳过后, 慕安宁静静地坐在窗边, 望着阴霾的天空, 手中拿着昨日一时沖动而收下的碧绿步摇。
年末, 慕宛儿便要与太子成亲。
昨日回府后祖母一而再再而三强调, 最迟下月,便要将她的亲事也提上日程。
妹妹比姐姐先成亲这种事, 绝无可能发生在侯府, 引人閑话。
看来,她与谭文淮定亲,是迟早的事。
她心里清楚,侯府抚养了她这麽些年,她于情于理都应该报答他们的恩情。
她也看得出,谭文淮确实对她有意。
他的容貌品行都是上乘之选,家世并不显赫但前途无量, 而且家中尚无严厉的婆母。
她若是真的嫁过去,说不準会过得比现在更加快活。
可不知为何, 她心中却并没有对此抱有过大的期待感, 反而隐隐感到一丝沉重。
女子这一生,就必须要嫁人,没有其他出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