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宁试探性睁眼,收回了拿着药粉的手,松了一口气道:“世子,快走吧。”
此地属实不宜久留,他们才刚从那副阁主的屋子出来,便迎面碰上了这蒙面男子。
顾淮之看了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黑衣男子,嗯了一声。
他属实没料到,慕安宁的反应竟比他还快,他的剑才刚出鞘,她便不知从何掏出了一包药粉。
不过,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他侧耳倾听了一番周遭的动静,旋即下意识地拉住了少女的手腕,快步朝着后门走去。
慕安宁一愣,也明白此刻不宜想什麽男女大防。
被拉着走,倒是也能省点力。
不过,少年从屋内出来后就似乎格外紧绷,握着她的掌心也有些湿润黏腻。
她默默望了眼黑黢黢的天空,打了个寒颤。
此刻应当已是子时,冷得很。
顾淮之这是紧张得流冷汗了?
他们走得实在太快,她已经一日一夜未进食,着实感到一丝吃力,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有些踉跄,但速度却未曾减少。
倘若被那些来路不明的人追上,恐怕顾淮之双拳难敌四手。
也不知他究竟知不知,今日绑她与慕宛儿的究竟是何人?
又过一息,她被冷风呛得轻咳一声,忍不住望着少年的背影,问道:“世子,还要走多久?”
顾淮之听见少女声音,脊背僵了一瞬,答道:“不久。”他的面色有些不自然,回首看了眼明显有些吃力的少女:“你走不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