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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确信,此人定是经过了系统性的训练,才能做到如此地步。

顾亦寒面上并没有多大讶异,只是微微颔首,朝着手下冷声道:“再派些人手。”

待杜七走后,顾淮之沉吟片刻,毫不犹豫地拿起了此前放在桌上的佩剑,一撩衣摆,也向外走去。

顾亦寒似乎没料到少年的举动,身子动了动,牵动了伤口。

他轻咳了一声,温声叫住自己的堂弟:“阿淮,你去哪?”

顾淮之听见表兄的话,并未停下步伐,只是懒散地挥了挥手,留下一句:“当然是去救她她们。”

他们二人好歹曾经有过一桩婚事,如今她行蹤不明,他不能坐视不理。

只当是因为昔日的情分。

虽然,他好像看出来了。

即便他这些日子一直不愿承认,但事t实就是少女似乎并不想见到他,但他心中对她的牵挂却愈发浓重。

待脚步声渐行渐远,侧躺在地上的慕安宁才缓缓睁开了双眼,眸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
适才,那位阁主与马夫将她们二人扔进这间屋子后,便直接离去,并未停留。

所幸,他们也没有刻意试探,她们两人是否清醒。

光线如马车内一般,仍旧很昏暗。

不过她勉强能辨认出,她身处一间破旧的柴房,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潮湿气息。

微弱的光线下,尘埃在空气中漂浮着,慕安宁仰望着顶上的木窗,发现它并未被严密封闭。

只是它高得超乎想象,几乎有两名成年男子那般高。

如此一来,想要爬出窗外,似乎是不可能的了。

现下唯有保持镇定,寻觅其他的逃脱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