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她手中的白花便被夺走了。
怒意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立在台子上的夫人,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,她干巴巴笑了两声,试图打圆场道:“世子这是看上这朵芍药了?”
她适才的目光只集中在一衆贵女身上,全然没注意到顾淮之竟也在那群公子哥中。
她不由得暗自摇头, 这顾世子当衆让慕家小姐难堪, 也不知是对她心存何种不满, 退了亲后竟还揪着不放。
顾淮之未曾擡眼望向台子上的夫人, 也未作答, 只是那双桃花眸紧紧盯着眼前微微蹙着眉的姑娘,仍旧保持握着她的手臂不放的姿势。
慕安宁饶是再不在意旁人的目光, 此刻也不由得稍稍垂下眼帘。
她晃了晃自己被捏得有些疼的手臂, 尽力平稳自己的语气:“放开我。”
见顾淮之仍旧不为所动,手中的力道未有丝毫松懈,她的耳尖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,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。
她的目光掠过他另一只手中撚着的芍药,声音不由得重了些:“顾淮之,你弄疼我了。”
衆目睽睽之下,他究竟在发什麽疯?
听见少女带着一丝嗔意的声音, 少年呼吸似乎一顿,终于缓缓松开了手, 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一抹红痕, 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慕安宁轻轻转了转有些疼的手腕,深深吸了口气,盯着那芍药道:“还给我。”
顾淮之回过神来,含笑开了腔:“本世子也想投一票。”他神情从容, 指尖触摸着花瓣的柔软,眉梢微扬:“慕姑娘这花, 不如就由我代为投出,你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