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慕安宁犹疑的神色,时将离唇角微微勾起,略显邪气的表情在他俊朗的面容上,却丝毫不显突兀:“姑娘不必回答。时某很高兴,你能最后一刻过来与时某告别。”
他注视着少女微微颤动的鸦睫,凑近她耳畔:“如此,便够了。”
慕安宁感受到耳边的热气,赶忙向后退了一小步,生怕这男子再同那日一般,说出什麽大胆的话。
他们二人不过萍水相逢,才认识几日,他便表现出对她有意的模样,着实让人捉摸不透。
她心底隐隐感觉,他应当不似表面那般情深。
她不敢再过多停留,轻轻道了声“有缘再见”后便匆匆出了书肆,上了马车,丝毫没有留意到在无声无息间,也跟了出去的男子。
望着快速离去的马车,时将离轻轻勾起唇角,语气不疾不徐:“很快,便会再见。”
方大娘从醉月楼归家,第一件事便是询问慕安宁的状况。
她慈爱地拉过自己的儿子:“子翁,今日可有好好听你安宁姐姐的话?”
方子翁诧异道:“娘,安宁姐姐今日压根就没来!”
方大娘面露疑惑:“她没来?”
莫不是生了病?
就在此时,乔青生从书房走出,斟酌了一番,才道:“姑母,安宁姑娘走了。”
他知道姑母待她如亲女,有些不忍地将事实告诉了她。
方大娘讶道:“走了?”她不解地蹙起了眉头:“她去何处了?”
乔青生摇了摇头,表示他也不知。
还是时将离派人托信,他才得知安宁姑娘有要事,不得已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