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嘲一笑。
罢了,待回京后再同他说清吧,届时她定不会再有丝毫犹豫。
“小姐,你在这啊!”抱琴的轻唤声将她的思绪拉回。
慕安宁走出房门,还未来得及言语,抱琴便将一张纸条递到她眼前。
“顾戟也真是的,我方才去找他才得知他竟然昨夜就回京了。”
慕安宁听着抱琴微怨的话语,心中不由得又有些难受。
连顾戟都知道留句话,而他却是什麽都没留下。
换做从前她只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哪儿又做得不够好,惹他厌烦了,但如今她不得不承认,不过就是他丝毫不在意她罢了。
沉吟片刻,她将纸条还于抱琴,淡淡道:“午膳过后我们去书肆一趟。”
抱琴点头应下,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她手中的八宝匣。
她知道里头装着的是小姐最珍爱的东西,但现下小姐抱着它来到西厢房门外。
莫不是
她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诧,赶紧小步跟上离去的少女。
难怪小姐今日瞧着有些不同,原来是终于决心要同世子说清楚了吗?
只是世子怎的离开得那样巧?
书房内,乔青生颇为不解地看着自昨日开始便时不时推门而入,忧心忡忡、欲言又止的妇人。
他眸中闪过一丝无奈,终于放下书,揉了揉太阳穴:“姑母,您有什麽话直说便是。”
被看穿心思的方大娘听见这话神色一顿,有丝犹豫地唤了声:“青生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