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想着,乔青生便直接说了出来:“在下原本以为只有我母亲那般奇怪,怎料安宁姑娘也是如此。”
慕安宁轻笑一声,没有多想,而方大娘盯着少女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庞,心中隐隐有种感觉。
妇人缓步走到少女背后,替她驱赶飞蚊,故作不经意地朝着她的后颈看去后,面露失望。
什麽都没有。
然而就在下一刻,少女感到后颈的瘙痒,轻轻挠了挠时,衣领微微向下滑,露出了白皙皮肤上的浅粉花纹。
那是
方大娘一惊,双眸含泪地僵在了原地。
真的是她。
深夜。
顾戟脚步匆匆地推门而进,连礼都未行:“公子公子,不好了!”
同样未睡,正坐在案前把玩着折扇的顾淮之懒懒擡眸:“何事?毛毛躁躁的。”
他正烦着呢,今日慕安宁回来后,分明看见他了但却装作没看见,径直回了屋。
顾戟语气急促,将信笺给他看:“府中来信,王爷中毒了。”
顾淮之手中动作一顿,眉宇紧蹙,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:“什麽?”
这才过去不过一日,威胁他的人便如此急不可耐地有所动作了?
他原本想着,他父亲好歹曾是征战过沙场的大将军,虽说岁数见长,也有旧伤,但绝无可能轻易被刺杀。
大不了便明日赶回京,正好在三日之限内,他应当也不会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