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之脑中猛然闪过那日慕安宁与乔青生的谈话,想来他那表兄便是那书生了。
他双拳不自觉握紧,语气淡淡:“你来晚了,她不在。”
她今日早晨便出了门,还命抱琴将药方都给了顾戟,摆明了不想再管他。
虽说他的伤早已痊愈得差不多了,但心头却依旧感到一丝烦闷。
他是怕她遇害才连夜赶到这梧桐城的,而她便如此对他?
顾戟补充道:“公子,抱琴同属下说她们大约午时便会回。”
顾淮之瞪了顾戟一眼,面上出现一丝愠怒:“关我何事!”
他才不想知道。
顾戟轻声嘀咕:“这不是这孩童要寻慕姑娘嘛。况且,公子您自己不也很想”
见她。
后面这两个字,在他见到自家公子冷若冰霜的面容时,被他硬生生吞了下去。
公子偶尔冷起脸来,确实略微有些吓人。
方子翁皱着小脸,对摁着他的顾戟道:“喂,现在可以把我放了吗?”
顾戟不情愿地松开了手:“一边呆着去吧。”
这顽童此前蹲在草里不知在作甚,他一时也未想到他与慕姑娘相识。
待方子翁跑开后,顾戟壮着胆子道:“公子,您若是觉得伤了安宁姑娘,同她道歉便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