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道声音,想必它便是慕宛儿所提到的系统,并且只有在她与慕家人有接触时才会出现。
可它究竟为何要一直挑拨她与慕家人的关系,这于它又有什麽好处?
她轻轻摇了摇头,尝试抑住心头异样,心中不断强调:他们对慕宛儿好是理所应当的,毕竟她才是慕家真正的千金。
然而那声音却继续道:“说你做错了,你后悔了,你想回侯府!”
她紧攥手指,直至指尖微微发白,手心渗出细微汗珠。
她根本没错为何要她认!
在这静谧的环境中,坐在她身旁的抱琴第一时间察觉出自家小姐的不对劲,轻声询问:“小姐,你怎麽了,可是身子不适?”
她自小便容易生病,方才淋了雨,恐怕回去又得病一场。
看见抱琴关切的眼神,她垂低曲翘的长睫,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无事。
慕归淩闻言擡眸看了眼比从前身子更为单薄的慕安宁,不露声色地皱了皱眉,却没有言语。
总归做了十五年兄妹,她性子要强,他也是知道的。
儿时,她纵使患病,也总能装出一副无恙的模样,照常上下学,从不疏漏任何一门功课。
慕安宁轻咬下唇,竭力忽略那道扰乱她心绪的声音。
它越是要让她心生妒忌,那她便越要反其道而行之。
她忍住头疼欲裂之感,紧握住手侧茶杯,感受到微凉的瓷器表面,方才逐渐平複心绪。
她凝神平稳住声音,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到正题之上:“慕兄长。”她见男人擡眸看了她一眼,想起他之前那番话,还是恢複了从前的称呼:“你们此番前来可是来查醉月楼一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