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青生正欲答複,却有一道语气不善的男声自门边传来:“呵,你何时多出了一位哥哥?”
月影
慕安宁面上的笑容微微一滞,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。
外头日光正盛,身穿青竹色广袖褒衣的少年半倚在门边,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两人。
这身衣裳是她前两日与抱琴一同去布庄亲自挑选的,领口与袖口没有任何精致刺绣,只有些普通花纹。
但少年肆意张扬,硬是将一身书香气的衣裳穿得贵气天成。
她承认,选用这个颜色确实带有一些私心。
平日他惯穿绯红、绛红,那些耀眼夺目的颜色,她着实想一睹他穿其他衣色的模样。
见他嘴角微微上扬,一瞬不瞬地一直盯着自己,她忽而感到仿佛裸露般的不自在,匆忙移开了视线。
回想起少年方才的言辞,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心虚。
怎麽有点捉奸的意味?
她轻抿朱唇,一抹殷红附上她的耳尖。
随后,她像是意识到什麽,忍不住蹙了蹙眉,擡眼望向面上毫无一丝病气的少年。
她朱唇轻啓,略有疑惑:“你能起身了?”
明明他昨日还病恹恹的下不了床,无论是吃食还是汤药都要她送到西厢房。
顾淮之剑眉一挑,语带一丝戏谑,丝毫不心虚:“我若是再不起,某人怕是连一碗药汤都顾不得给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