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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如今,他只剩姑母与方子翁两名亲人了。

慕安宁见他又黯然失神,赶忙安慰了一声,而方子翁听到此,却是直接哭出了声。

慕安宁只好道:“乔大哥,莫要如此快地便下定论。”她顿了顿,有条有理地将那紫衣女子适才泰然自若的表现道出。

即便兇手真是出自醉月楼,那也理当不会是那几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。

“可”乔青生望向四周几十名白衣妇人与孩童。

出了如此多条人命,官府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

慕安宁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安,目光灼灼:“乔大哥觉得,方大娘像是会滥杀无辜的人吗?”

乔青生被那清澈的杏眸盯得一怔,连连摇头:“我姑母向来心地善良,绝无可能!”

慕安宁轻声一笑,没再多言。

想必乔青生理应明白,清者自清的道理。

果然,片刻过后,衙役便将几名妇人全数护送了出来。

慕安宁放眼望去,心头蓦地一紧。

怎的只有那名女子没出来?

难不成她便是兇手?

再遇

“呜。”

一个嘴里塞了块布的姑娘,眼睫颤动了一下,迷迷糊糊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。

映入她眼帘是一间陈旧的柴房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木头与泥土混合的气味,使她不由得皱起了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