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会帮周熙桐?”姜芷妤懒洋洋的趴着,忽的问。

她也委实是好奇,盖因眼前之人不是这般的善人。

“学了你吧。”沈槐序说。

姜芷妤刚要美滋滋,就听这人又悠悠一句——

“日日与姜大善人这般水乳交融,总要学到些的。”

姜芷妤想到什麽,一张脸爆红,咬着唇瞪他。

嘴巴里没有一句能听的!

“瞪我做甚?”沈槐序好整以暇的捏捏她滚烫的脸,乐道:“夸你呢。”

姜芷妤哼了声,将他的爪子拍掉!

睡觉!

身后一阵窸窸窣窣,须臾,烛火被吹灭了。

姜芷妤后背贴上来一片胸膛,将她搂着,全身都被烘得暖洋洋,好不舒服。

她闭上眼睛,正要睡,听他呢喃似的在耳边说——

“没哄你。”

都是真话。

姜芷妤想,大抵是吧。

沈槐序淡漠的紧,不凑热闹,不管旁人,如今更像是被这街巷闹市熏出了烟火气。

官衙里两位大人吵嘴,他下值回来还会学给她听个热闹。

巷子里顽皮的孩童,如今也不会见着他便怯怯不敢上前了,只因那荷包里,不时会长出好吃的花生糖。

冬日里纷纷扬扬的雪,也不再是只有门前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