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娇娇跟她这麽久, 哪里是瞧不出, 这人是又要弄新的茶饮?
话也只是这般说,生气罢了。
姜芷妤往后一倒, 双手撑着腰, 懒洋洋道:“一会儿你别吃。”
她不舍粥粥走, 倒是被沈槐序那厮哄骗着卖力气生小葡萄,腰都要断啦!
“那可不成,我出了力的!”梁娇娇理直气壮道。
茶是秋日新茶,姜老三和晴娘买下茶园后,便火急火燎的找人采摘茶叶,一部分留在了金陵还做团茶, 一些给她送来了上京使。
梁娇娇废了好大力气,终于将牙钵里的东西捣成了糊糊粉, 手还未松开那擂锤,忽的,里面被倒了些花生。
她扭头,神色认真问:“你是想跟我同归于尽吗?”
姜芷妤捂嘴憋笑,“放花生很香的,继续!”
花生是油性食物,自是香的。
“……还要放什麽,一并放了,省得折磨人。”梁娇娇没好气道。
姜芷妤开朗笑:“没啦,一会儿再放些葡萄干,凑个八宝就好啦……唔,这茶名儿便喊八宝擂茶好啦。”
梁娇娇瞪她一眼,任命般的继续捣捣捣……
天将黑时,午后出去的几个堂倌儿回来了。
“娘子,都办妥了。”
“先过去烤烤火吧,那几个红薯也是给你们的。”姜芷妤说着起身,去后院端了几碗姜汤过来分给几人。
“多谢娘子。”
“多亏娘子心善,让我们几个去瞧了,今日这样大的风雪,有几户人家炭火都没生,家里冷得跟冰窟似的。”
“年年这天寒地冻难过,竟还有浑水摸鱼的,想贪娘子一筐炭火,我们几个就按娘子说的,扭头就走。”
姜芷妤不吝啬一筐炭火,可是这口子一旦开了,再想合上便难了。
她是想做善事积福,可不是当那被随意讹着的东家。
“八宝豆子和米也给送去了,等得初八熬八宝粥,还是在学堂给衆人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