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了啊,”郑英说,“但那是人李家的孙子,干你们何事?”

郑将军眼睛一瞪,“你说什麽?!”

“我儿子,姓李,叫李念照,”郑英头铁道,“哪个字听不明白?让那族学里的先生来给你讲啊。”

郑英险些被揍了,好在他跑得快。

人跨出了那道门槛,却还扭头梗着脖子喊——

“真没脸没皮,我都将那玉佩还了人家,你还求回来!下回再干这掉脑袋的蠢事,先将我的名儿从族谱除名!老子日子过得舒坦的紧,还不想受你们连坐之罪!”

话说完,郑英扬长而去。

墨蓝劲装袍子,衬得那人身形宽阔,手长脚长。只后背那鞋印儿却是惹得那潇洒感败了个干净。

此处坊市住着的都是钟鸣鼎食之家,不过一个时辰,郑英回家痛骂老子的事就传遍了。

听闻郑将军连晌午都没过,换了官袍进宫去了,多半是被儿子臊红了脸,将那羽林卫的玉牌还了陛下。

郑宗康登基的第一件事,便是为冤杀的十二族平反,修建陵墓,塑金身,立牌位,供奉长明灯。

皇家这热闹,当真是街谈巷议的说了许久。

西施阿姐与郑英,在这上京住到了深秋。

离京前一日,二人去了李家从前的宅院。

粥粥搂着许清荷的脖子,依依不舍道:“阿爹阿娘……不带粥粥……”

姜芷妤坐在院门前吃果子,笑嘻嘻的故意使坏道:“人家去谈情说爱呀。”

“什麽系……嗦爱?”小脑袋一歪,满脸好奇。

姜芷妤一本正经道:“说爱啊,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