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英到时,衆大臣刚用过午饭,伺候的小太监挨个儿在收碗筷。

想来,舌战群儒,委实不是一件易事。

没瞧见吗?那或站或坐的衆臣一脸疲态。

沈槐序一脸生无可恋的靠在廊柱边吃茶。

饭要少吃,太撑难以思虑。

茶也要少吃,省得还要往恭房跑。

郑英跨进大殿,朗声笑道:“诸位真是……恪尽职守,勤勉奉公啊。”

沈槐序撩起眼皮瞧了眼,又疲累的阖上。

什麽人嘛。

殿中响起议论声,不似清晨时卖菜似的吆喝,有气无力的像是蚊蝇。

郑英大马金刀的往那殿阶一坐,在衆目睽睽之下,勾着唇角笑了声,“瞧我做甚?我也想听听,诸位是推举了些什麽混账胚子。”

“你既无差事,也无官职,怎能随意进入这大殿?”有人蹙眉问。

郑英眼皮掀起一条缝,懒洋洋道:“你问这个?”

他说着,手指勾着块玉佩打晃。

青玉通体莹润,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‘令’,那是郑家东西,也是皇帝给自己羽林卫将军的信物,代代相传。

先前郑英辞官,便将这信物交还,后来到了郑琦手里。

如今这玉佩在郑英手中,还能是为何?

那殿前十二师,怕是已收归与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