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的,殿外黔王心腹来报。
“王爷,城外东西两营的将士,都收拾妥了。”
黔王点头,“殿前司的羽林卫呢?”
“昨夜前羽林卫将军郑英回来了。”心腹低声禀道,“那人将郑琦捉了,羽林卫十二师尽数听命。”
黔王粗眉一挑,“好小子!”
“他是什麽意思?”平王问。
心腹神色有些难言,“额……他回家睡觉去了,说是晚些会来见二位王爷。”
黔王眼睛一瞪。
心腹说罢,双手一拱,扭身就走。
只听得身后人气汹汹的喷道——
“他睡觉?!老子还没睡呢!他领着羽林卫两万人就拍拍屁股睡觉去了?!”
心腹心想,那人猖狂极了,将人一捆,丢进了诏狱,就说要回家媳妇儿孩子热炕头了。
这话他都没敢说呢。
玉带巷。
“是不是走错了?怎的没人应门呢?”这狂妄之人打着哈欠问,“要不我翻进去瞧瞧?”
晨起风凉,小娘子绾妇人髻,披着件绛紫色的薄披风,闻言,回头瞪他一眼,白皙的下颌朝那门前喜对联轻擡了下,“没找错,这是沈槐序的字迹。”男人有些牙酸的眯了眯眼,“你连他的字迹都认得?”
小娘子斜他一眼,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