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骄阳似火。
堂倌儿匆匆来叩门——
“娘子!出事了!”
彼时,姜芷妤热到挨着冰鑒打坐,闻声,咻的睁眼,神神叨叨道:“终于来了。”
堂倌儿:哈?
说我吗?
小半个时辰,马车急急勒停。
姜芷妤从马车上跳下,往那对面的古玩铺子瞧了眼。
人可罗雀,门前却是停着一辆华贵马车。
“娘子,您瞧什麽呢?”堂倌儿急道。
姜芷妤从那眼熟的马车收回视线,轻嗤了声,“没什麽,先进去吧。”
‘勒马听风’门前,人满为患。
皆是踮着脚,伸长脖子往里瞧热闹的。
姜芷妤过来时,有人认出了她,扯扯旁边的人,人群自发的让出一条路来。
堂内,梁娇娇双手叉腰,唾沫横飞的与人争辩,瞧见她进来,嘴巴一瘪,险些哭了。
“……哪里来的泼皮无赖,非说是咱们茶楼的团茶饮子将他喝坏了,非但赔钱,还要查咱们的团茶方子!”梁娇娇气得眼睛红,几句话将事与姜芷妤说了。
姜芷妤瞧着地上那个横躺着捂着肚子的男子,忽的,脑袋一扭,道:“报官吧。”
梁娇娇瞳孔一怔,“姜芷妤!”
衙门那地方,岂是能随意去的?!
“刑部大人断案公允,素有公正之名,我信大人。”姜芷妤淡淡道,“再有,我听闻刑部大人手底下有一能人,但凡入口的东西,总能查验明白,我没见过,也想瞧瞧,看看那传言可是浪得虚名,只是得麻烦这位小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