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,作幅画寄来给我吧。”沈槐序淡声道。
梁小司轻笑,“委实为难人。”
他这双手,做得木活儿,提得刀剑,唯独握笔艰难僵涩。
沈槐序眉头一挑,也不多言。
再次道别后,几人分道行。
依旧是夜里,只这次是对前路的希冀,而不是无奈逃离。
挂念却不担忧。
姜芷妤很满足。
翌日,祝家太夫人寿。
半上午时,梁家门前悠悠停下一辆马车。
安久利落的从车架上跳下来,去将脚凳摆好,而后去叩门。
片刻,有人自里面将门开了,一道蓝白色身影走了出来。
安久目光一顿,欲言又止。
“怎麽?”许清荷似是不解的问。
安久有心想说什麽,但又闭上了嘴。
他跟在郎君身边那样久,这祖宗在他家郎君心里什麽分量,他都是见识过的。
莫说今日许清荷穿着件半旧的布衣,就是她披个麻袋,他家郎君怕是都会夸赞一句好看。
安久很是识时务,殷勤道:“大人已在车内等候,许姑娘请上马车吧。”
许清荷一愣。
她没想到祝湘会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