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擡眼瞧他,而后摇摇脑袋,“你背不动,我阿爹可以,我阿爹可壮啦。”
沈槐序:…………
玉带河畔的夜市未散,灯影交错,热闹声穿杂入耳。
行至桥边,沈槐序脚步一顿,侧首与背上飘飘然打盹的姑娘问:“可想要花灯?”
姜芷妤脑袋一歪,指着旁边那尾红鲤花灯道:“要这个~”
守着摊子的大娘,极有眼色的将那花灯递来,笑眯眯道:“小郎君和娘子当真是般配呢,定能相守白头,恩爱不弃。”
沈槐序掏银子的手一顿,侧眸瞧了眼那心满意足提着花灯趴在他肩上的姑娘,轻笑了声,将一锭银子递出,“不必找了。”
说罢,他背着人一步一步的过了桥。
姜老三和晴娘已经带着姜小二先一步回来了,堂屋亮着灯。
沈槐序背着姜芷妤先回了东院,才折回来,去厨房将爹娘给他们烧热的水装桶里,吹灭了堂屋的油灯。
今夜月色亮,未至满月,却又比月初时丰盈。
好像那乖乖坐着,让他擦拭的姑娘。
沈槐序喉咙一滚,将桌上的烛火熄了。
“看不见了……”坐在凳子上的姑娘不满嘟囔。
“要看见做什麽?”沈槐序哑声问。
“不知道……”姜芷妤慢吞吞的说。
话音未落,便被一只手掐着腰抱起,坐在了那明亮处。
身后是莹润月色,旁边挂着她的红鲤花灯。
耳侧有吹起的晚风,搔弄着小娘子的青丝,紧贴着的事滚烫胸膛,便是连落下的吻,都比往常炙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