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如今有一愿,望能厉害些,多些庇护,阿荷能可进可退。

翌日,姜芷妤一改颓靡不振,将想要温存的某人毫不留情的推开,利索的起床。

沈槐序撑着额角,手指勾着一块红缎,轻叹道:“真无情啊……”

姜芷妤穿衣裳,扭头瞧见他半遮半掩的胸膛,扯着被子给他盖好,正经道:“别想勾引我!”

她今日可是有正事的!

不能……沉溺男色,与他厮混!

吃过早饭,姜芷妤便往自己院子跑,身后跟着个梁娇娇。

许清荷跟着晴娘替她操持婚事,梁娇娇这个新娘子倒是万事不必亲劳,乐颠颠的跟着姜芷妤跑。

沈槐序刷过碗筷,回来时,便碰见姜芷妤抱着个什麽东西往外走,他目光落去,眉梢不禁一挑,旁边那个小尾巴,则是抓着条挽着红花的红绸。

“这是?”他问。

姜芷妤一副要干大事的架势,小手一挥,“别管!”

沈槐序:……

姜芷妤和梁娇娇驾着马车去了‘勒马听风’。

时辰尚早,街上行人寥寥,多是商贩脚夫。

姜芷妤与一位堂倌儿吩咐几句,后者颔首去了。

巳时正,勒马听风门前济济一堂。

李甫宰蹙眉站在百姓间,一双眼暗沉沉的瞧着那门前的女子。

姜芷妤接过堂倌儿递来的香火,朝着那新悬挂在‘勒马听风堂’的匾额之上,遮着红绸的恭敬拜了拜,很是虔敬啦!

“这是在拜什麽呢?”

“从护国寺求来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