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唇角一翘,正欲开口。

许清荷面无表情道:“三叔好像炸了小酥肉。”

“嗯?”梁娇娇懂了,喜滋滋的起身往外跑,“我去端些来吃!”

三叔炸的酥肉最是好吃啦!

再撒一点胡椒,哇~

姜芷妤坐起身,抓着枕边的蒲扇扇凉,打了个哈欠问:“阿荷,你与祝大人……”

她仔细斟酌说辞。

许清荷擡眼,默了片刻道:“我有点害怕。”

姜芷妤愣住了。

她从未将这两个字,与阿荷放在一处想过。

在姜芷妤心里,许清荷就是无所畏惧,无所不能的姑娘。

幼时,她们跟着兰茵姨啓蒙读书时,阿荷读的最是认真了,有些人难免嘴碎,人后酸溜溜的说:“个丫头片子,读书再好有什麽用?难不成还能跟男娃一样去考科举?”

那时姜芷妤不服,可是又生气。

阿荷读书好,怎就不能科考?

世事不公!

姜芷妤及笄那年,阿荷十六岁。

一家好女百家求,许家的门槛都要被媒人踏烂了。

可是阿荷都没应,她揭了衙门的榜,跟许多男子一同去争考了主簿一职。

一时间,风言风语满巷子飘。

便是巷子里和蔼的阿奶,爽利的阿婶,见着许清荷时,也连连摇头,劝道:“姑娘家,还是踏踏实实找个好人家,成婚生子才是要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