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麽?”他问。

姜芷妤悄悄缩手,摇摇脑袋,没憋住,理直气壮道:“那烛火太亮,我睡不着!”

沈槐序闻言,倏而勾唇,笑了两声。

“你笑什麽?”姜芷妤瞪他问。
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

“……别念诗。”她绷着脸道。

沈槐序走近,将擦发的帕子扔到了放置铜盆的架子上,慢条斯理的宽衣解带,似是想了片刻,语气含笑轻挑道:“就是说,长夜漫漫,通宵达旦,一同看轮日出?”

姜芷妤:!

不、不是说!

时辰很短吗?!

谁家好人不睡觉啊!

秃噜皮啦!!!

不及躲,沈槐序已然至身前,忽而俯身,将她打横抱起,几步跨进了拔步床。

姜芷妤两只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,满脸局促不安。

她瞧过画册,看过话本,也听阿嫂们说过。

可亲临其境,她……有点想逃走。

悄悄的……

姜芷妤刚翻身往床脚里面爬了两步,便被床边那人轻飘飘的攥着脚腕扯了回来。

她揪着喜被,羞愤扭脸瞪他。

沈槐序穿着件圆领子结扣红绸中衣,悠然从容的立在床边垂眸瞧她。

姜芷妤心口一哽。

好欺负人!

皆是成婚,凭何只有她这般狼狈,他却是从容不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