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临窗前,一只藕臂肆意的搭在乌木窗,手掌撑着侧额。

“我哥哥说我好厉害~嘿嘿~”

“还夸我做得对!嘿嘿!”

“我哥哥还说,过几日得空,便带我去裁新衣,还要买金簪子,嘿嘿~”

姜芷妤撑着额的手,手指烦躁的轻敲鬓发,听她‘嘿嘿’个没完,终是忍不住的睁开眼,问:“那人怎的还没来?”

许清荷往外瞧了眼,道:“时辰尚早。”

约的是巳时初,还有两刻钟的功夫呢。

梁娇娇双手托腮,眨着眼问:“你今日怎的一脸燥郁?”

“吵架了。”许清荷淡声道。

梁娇娇抑扬顿挫的一声:“哦~”

又问许清荷:“因为我哥?”

许清荷点了点头,想了想,道:“去哄人了,结果她像是被点着的爆竹。”

梁娇娇又一声‘哦~~~’,小脸认真的问姜芷妤:“我哥哥可否趁虚而入?”

姜芷妤瞪她。

“知道啦~”梁娇娇说着哼小调,又问:“那五月初二的喜酒,我们可还能如期喝到?”

姜芷妤烦躁道:“你是不是想去玉带河里凉快凉快?”

梁娇娇:“……好兇哦。”

姜芷妤翻了个大白眼,不欲搭理她这话。

她兇个屁!

“你与我和清荷说说,是怎麽哄的沈槐序啊?”

“他说了什麽点着你的话?”

“你放心!我和清荷定是站在你这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