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冷若冰霜,冷酷无情的跨进了院子。
姜芷妤在他身后,眼睛都瞪圆了。
饭菜温在锅里,桌上点着油灯。
几人进进出出几趟,端菜的端菜,拿碗筷的拿碗筷。
姜芷妤进来,直接搬了凳子坐下了。
晴娘看见她,问:“阿槐呢?”
姜芷妤正想说话,牵马回来的姜小二听见这句,道:“阿槐哥哥说,他在官衙吃过了,公务还未忙完,便不过来了。”
官衙是有饭菜的,官员时常忙公务很晚,总不能饿着肚子。
沈槐序有几次回来的晚,都是在官衙吃的。
只是,眼下怎麽瞧,都有些酸呢?
晴娘看向闺女。
姜芷妤若无其事的哼了声,捏着颗肉丸子塞进了嘴里,“真好吃。”
晴娘想说句什麽,梁小司净了手过来了,她又憋了回去。
一顿饭,多是姜老三和梁小司在说。
说战场,说与鞑靼的一战,说西北风俗人情,说塞外风光。
姜老三那时打仗,也是跟鞑靼打,听梁小司说,难免想起自己年轻时血战沙场,又难免吃了两盏酒,三盏酒……
“瞧不出来,你也挺能喝啊,跟沈槐序似的,那小子也……”姜老三说着,打了个酒嗝。
梁小司垂了垂眼,笑道:“也是去了西北边地才好些的,那里的酒与风沙一般的烈。”
姜老三点头:“是……”
话没说话,便被自己媳妇儿打断了。
“行了,时辰不早了,小司赶路回来,得早些歇息。”晴娘道。
姜老三意犹未尽的咂咂嘴,“明儿再过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