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还叫嚣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, 顿时蔫儿了,有不甘心的擡眼问:“他真的不愿?”
许清荷想了想,实话实说:“他问你是想被抓起来吗?”
梁娇娇:……
旁边姜芷妤念得口干舌燥, 就着阿荷的手, 吃了口茶,叹声道:“我说了吧,周熙桐那样的富贵小公子, 哪里会给人入赘?”
“可他如今都不是了……”梁娇娇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上辩驳一句。
“但他的功名是实打实的, ”姜芷妤又叹一声,“你若无事做, 便去勒马听风多瞧瞧, 那些个读书人, 哪个不是满身傲骨?入赘之事于他们而言是折辱……”
梁娇娇嗖的擡头,张嘴欲辩。
“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,”姜芷妤打断道,“可这世道便是如此,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?”
方才擡起的脑袋,複又磕了回去。
“可是, 沈槐序与你成亲后,还住在这里, 与入赘有何异?他怎就能折腰呢?”梁娇娇嘟嘟囔囔的郁闷道。
姜芷妤张嘴就来,“他懒得跟蛇蛋似的,哪来的骨头?”
梁娇娇:……
梁娇娇的张狂之举,姜芷妤没跟晴娘和姜老三说,倒是把她买宅院的事说了。
“买在哪处了?远吗?”姜老三问。
姜芷妤啃着卤鸭掌摇头道:“不远,就在玉带河后面,过一条街就是了。”
王婶认识的人都在这一片儿,替她打听时,自也是在玉带河附近的街巷。
姜老三点头:“那不错,日后也能照料着些。”
“乔迁是大事,得找人算个好日子,摆两桌酒,要庆贺乔迁之喜的。”晴娘徐徐道。
梁娇娇: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