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难言。

这人不知什麽毛病。

每每花大银子便紧张,先前扩茶坊也是,写来厚厚一摞纸,翻来覆去的说她的紧张。

哦,还有从前租铺子卖绢花。

姜芷妤伸手:“拿来。”

“什麽?”梁娇娇没懂。

“银子,”姜芷妤晃着秋千,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道:“我替你紧张。”

她这话本是气气她,谁知这人还当真起身给她取银子了。

姜芷妤目怔口呆。

梁娇娇走了两步,又折了回来,认真道:“等等,晴姨还在跟清荷说话呢。”

姜芷妤无语。

这人竟是当真了……

翌日,姜芷妤便带着梁娇娇的银子去看宅院了。

许清荷听她们说罢,吓了一跳,听梁娇娇说是想好了,便没劝。

都说远亲不如近邻,梁娇娇那父母,还是离远些好。

阿妤不知道,但是她却是见过的。

孝道大于天,哪怕是梁娇娇分了家,邹红抱着孩子,带着她娘,在梁娇娇门前哭诉一通,梁娇娇便得掏银子。

是分了家,又不是断了亲,那两岁多的孩子,算起来也是她的弟弟,爹娘也是,哭求到门前,她就没法子坐视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