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沈槐序轻咳一声道:“委实是巧了。”

“呸!”姜芷妤叉腰,兇兇骂:“不要脸!”

沈槐序又是片刻沉默,却是道——

“瞧着是大了些,衣裳饱满了。”

姜芷妤唰的一张脸红透,全身的血往脑袋涌来,忿而急的往他皂靴踩了一脚,“不许说!”

沈槐序叹息似的笑了声,双手一摊,很是无辜,“这才是登徒子。”

姜芷妤瞪他的目光好兇。

“是以,你方才冤枉我了。”沈槐序似是有恃无恐的道,袍摆轻动,皂靴轻轻碰了碰那雏菊黄的小绣鞋,“给我道歉。”

姜芷妤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,一脸的‘你在放什麽屁’的神色,竟是被气笑了。

少顷,姜芷妤绷着脸,往外走。

沈槐序:?

“做什麽去?”沈槐序问。

前面的姑娘驻足回首,一脸认真道:“我去给兰茵姨敬香。”

“……不年不节的,敬香做甚?”

姜芷妤擡头,望了望天上垂落的雨幕,忧桑而敬重道:“多谢兰茵姨以这雨警示我,你我亲事不妥。”

沈槐序:……

眼皮狠狠一跳。

他上前,赶忙抓住了那细藕似的手臂,低声道:“我错了。”

姜芷妤轻轻摇首,依旧仰着脖颈仰望天空,“兰茵姨说,你不是我的良配。”

沈槐序好整以暇的低头:“……对不住,是我色欲熏心,错怪了我们温柔善良、机敏可爱、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的姜娘子了,万望恕罪。”

姜芷妤眉眼弯弯,骄矜的轻哼了声,眼睫飞动两下,低声道:“你给我戳戳腱子肉,我就考虑原谅你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