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,”姜芷妤摇摇脑袋,不承认。
“你是!”
“不是啦~”
一左一右两道声音吵个不停,许清荷躺在中间,想了片刻说:“面容端正就好,贵在品性。知礼知节,却不迂腐,义薄云天,但不鲁莽沖动,良善却不烂好心,他心有正义,也不失能力,性情温和……”
梁娇娇挠了挠脑袋,“只瞧一眼,如何能看得出这些?”
姜芷妤睁着圆眼睛,瞪着屋顶。
哪里是瞧一眼看出什麽,这分明是与某人日渐相处所得。
许清荷轻声答:“人生几十载,且按辔徐行吧。”
梁娇娇:?
……没听懂。
翌日,天色不好。
晨起时便淅淅沥沥落着雨。
“今儿这还能吃席?”梁娇娇边穿衣裳边问。
姜芷妤赖床,缩着脑袋打哈欠,“边吃边喝嘛~”
梁娇娇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扯她被子,“起床啦!”
“知道啦!!!”
已经在洗脸的许清荷,对那炕上二人的动静充耳不闻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,何况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主簿?
听不见。
三人过来堂屋时,晴娘正煮鸭血汤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