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读诗书的东家,都变成了烧火丫头。
沈槐序站在楼上,瞧着后面后院忙活的姑娘,不禁弯唇轻笑了声。
“沈大人也觉得我这诗作的好?”旁侧的读书人满眼热切的问。
沈槐序收回目光,敷衍的应了声。
“那大人觉得,我这首诗,可否与你争这坐馆先生之位?”那人又殷切问。
旁边衆人神色难言。
沈槐序侧首,瞧着跟前这位粗布衣的书生,嗤笑了声:“凭你这平仄都对不上的两句?”
衆人:……
齐刷刷松了口气。
原来大家的耳朵都一样嘛。
那书生涨红了脸,窘迫的垂首慌着步子下楼了。
“诶——”
一声惊喊。
两人相撞,啪的一声脆响,茶盏摔得粉碎,里面描绘着重瓣莲花的奶茶混着果肉洒了满地,顿时一片狼藉。
旁侧躲避不及的姑娘遭了殃,绣裙鞋子沾了奶茶,瞧着狼狈,气急道:“你走路不长眼啊?”
那书生含胸缩背,面色涨红似要滴血,周遭衆人瞧来的目光,于他更像嘲弄蔑视,他慌着手脚去替那气得跳脚的姑娘擦裙子。
“做什麽!滚开!”那姑娘简直要气死了。
男女授受不亲,他竟是敢碰她!
许清荷匆匆过来,将那姑娘往自己身后拉了下,“姑娘家骄矜,这等不体面,有劳诸位郎君且先避让。”
这话出口,堂内站着的男子都侧了身,背对着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