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出门难,尤其是两个姑娘家,不远千里的从金陵赶车来上京,不免惹人心惊胆战。

旁边四人好一通寒暄,姜芷妤备受冷落的自个儿剥橘子吃。

两颗橘子吃完,她嗅了嗅鼻子,“阿爹,锅糊啦……”

姜老三这才慌张的抓着锅铲往厨房跑。

姜芷妤幽幽叹了声气。

今天得吃条烧焦的鱼。

“……他们都挺好的,这些是大家让我俩给捎来的,都是些寻常吃食……去年雨水多,捡到的蘑菇也好多好大,这是蘑菇酱,这个是虾酱,姜芷妤先前写信说,很喜欢吃这个,几个婶子又做了些,让我们带来……”

“……院子也没糟蹋,大家都很想你们,出来时,我将门上多落了道锁,让隔壁的小胖奶奶多照看些……”

“金陵如今的知府也是个清官,跟先前的祝大人一样……”

“沈槐序院子里的那颗梅子树还长得挺好,只是我俩来得早,还没赶上开花结果呢……兰茵姨的墓……”

“墓?怎麽了?”晴娘一惊。

梁娇娇呆呆的眨了眨眼,扭着僵硬的脖颈看向姜芷妤,尴尬道:“你没与晴姨说吗?”

姜芷妤揪着橘子瓣上的经络,“没什麽大事,就是有人在找兰茵姨的墓而已。”

晴娘:……

这还不算大事?

“这事阿槐可知道?”晴娘问。

姜芷妤无辜无害的点点脑袋,“他说随他们去找。”

一捧焦土入了湖泊,若是能找到,沈槐序喊他爷爷。

晴娘哑言片刻。

是谁在找沈兰茵的墓,自不必多猜。